玄翳月

您安! 我是玄翳月、可以叫我阿月! 取自史向女神蔡琰诗句“玄云合兮翳月星”。是蔡琰吹啦。
灵感一来就会写东西!!向欧式长句努力学习中——。
封面图是好友给的手写,头像是HP二次元手书的苏珊.彭斯小姐!
呼呼、混圈很杂喔? 三国衍生的国漫、HP、暗杀、永七,主要是这几个啦,凹凸看时间回去!
是语c选手! 混迹名朋,请和我玩!💞

“如果不能回归光明。”

*我流凯艾。杀手凯x小偷艾。

——


像是失手打碎了琉璃盏。


价值不菲的玻璃制品滑落在地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,连着艾比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,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。泛着焦黑色的破旧地板被余晖染成暖色,连带着散落在地的玻璃碎片折射出绝美光华,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不是因为别的。


黑发少女只站在离她几米的地方,手还保持着碰倒器具的姿势,左眼角由于上挑丹凤一般狭长摄人心魄,勾起嘴角似笑非笑。她穿的并不是十分讲究,修裁精简的粉衣的外面随意罩上暗色夹克,黑纱勾勒她腿部优美线条,白皙肌肤镀上健康的淡粉,怎么看都不像是这幢老宅的主人。在艾比的认知中,自己面前的怎么都应该是位贵族小姐才对!…错了,要是被贵族小姐发现,可是更加糟糕的事。


她几乎确信自己已经被对方看见了。女孩暗自咬紧了下唇努力地缩了缩身形隐藏到沙发的阴影下,半指手套的边缘已经被粘稠汗液浸湿。她想就此逃开,这只是二楼,从窗户跳下去也能活命,但双腿灌了铅一般地沉重,死死地把她与这隅黑暗紧密相连难以分开。不知是谁的粗重喘息一声接一声清楚地打在耳廓,艾比暗暗抓紧了腰间那把并不锋利的匕首,金属的坚实感令她安心了一些。


逃不出黑暗,就拼死一搏拥抱黑暗。


艾比本就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好人,她来自贫民窟,是城市里最肮脏最黯淡的一处。刀光血影,生离死别,艾比从懂事开始每看到这样的暴力场面哭出声的幼儿,成了现在只缄默无言阖眸转身的人。原来心也是有适应性的,不过是经历这么多次的撕裂和恐惧后变得麻木了而已。她这么安慰自己。所以她恨透了那些富贵人家,恨透了这个世界生来划分的三六九等,恨透了街对面人投来或嫌恶或怜悯的眼神。她艾比不需要别人的矫情作态,一狠心当上了小偷这般为人所不齿的职业。这宅子是她下手的第九个目标,也是第一次,她甚至还没靠近别人就被蓦地发觉。


麻木了不代表她不会害怕。从年龄上来说,她也还是个孩子。


像是察觉到空气中蔓延开的剑拔弩张的气息,凯莉轻笑一声,瞬间把艾比刚建立起的勇气打得粉碎。那是如翎羽轻拂的笑意,俏皮地拍打着带着腐朽气息的空气,轻轻拂过艾比的耳畔。她紧扣着刀把的指节松了一下。夕阳将屋内飞舞的尘埃细碎照得清清楚楚,似撒落的星子映衬凯莉眸底很重很重的蓝,像海洋最深处的看不清摸不透的沉淀。两个女孩子的目光突然在半空中不期而遇,艾比呼吸一滞,随即死死地攥住了刀把。


“诶——你是来找我玩的吗?”


魔女善于巧妙运用语言的艺术,她将圆润的字句外表包裹上勾人的糖衣,蘸了蜜的语调灵巧地拨乱艾比脑中紧绷着的弦,罪魁祸首留下唇角的一抹意味深长,擦得锃亮的皮鞋尖轻打着五线谱上音符的拍子,闯进了艾比下垂的眸光。凯莉俯下身子,黑色长发投下暗影恰好将沙发一角罩住,艾比没有抬头,压腕下移了些许。


——当。


武器脱手只是一瞬间的事,艾比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握住,拿捏着纤细肌骨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狠力按压扭转迫使她痛呼出声,指节一松引得匕首从掌心掉落撞在地上碰撞出清脆声响。——那是不是梵婀铃的序曲。她的意识游离入太虚想着儿时听到的恐怖故事,而收割性命的魔女仍是那个无害模样,倚在沙发背上笑得恣意。


“真没想到,本小姐还以为所有的勇士都是为了赏金而来,原来还有不顾一切想置我于死地的——小、女、孩。”


凯莉刻意拉长了语调,臼齿咬合将最后三个音节咬得很重,像一个个石块磨圆了锋利的棱角,狠砸在艾比的太阳穴上,直至她晕眩感加重眼前迷离一片。她下意识想要张口反驳,声带却像拉坏了似的发不出一个音节。暖色的余晖洒在凯莉微翘的羽睫上,剪下了细碎的光影,她驱身向前,右手指尖自然地抚上对方的下颚,指腹捻压的痛感迫使艾比顺着对方的力道昂起头。她感觉到一道目光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——完了,她肯定要把自己送到警局。艾比的心猛地沉入湖底,没激起一丝涟漪。


“唷——本小姐好像不认识你,难道只是看到通缉令慕名而来么?还真是感谢你如此看重我了。”


凯莉出言讽刺。如果说之前落的是漫天糖果雨,那么现在剥去外表,闪烁寒光的刀尖已隐约可见。她从没想过要隐藏自己的身份,也从没想过就这么畏畏缩缩地在老宅里待上一辈子。开玩笑,她凯莉可是有着魔女的代号,魔女嘛,总要比常人懂得多一点啦——比如说,她敢告诉别人自己是谁,也就是预示到,这个人也活不久了哦。


也就是现在。凯莉看得出来对方本不是什么有威胁的人,甚至非常的自不量力,这从某种方面来讲可是连带拉低她的水平。她可没时间照顾自以为是的小孩。凯莉是杀手,尽管折磨人有着扭曲的快感,她更喜欢一刀毙命的手法,精准地划破颈动脉的手法,精准到警方一看就知道是魔女的手法。她可没有那个兴趣把对方分尸什么的——拜托,她还不想用模糊的血肉来恶心自己。


指尖再下移几寸就是拿捏命门的咽喉,凯莉还是笑着,好像自己刚刚说的真的只有感谢一言一般。艾比咽下一口苦涩唾沫,慌张地找回自己的声音,还未待斟酌,舌尖将话语利落推出:“喂,我也不认识你好吗?别一上来就说这种奇怪的话啊。”


话音未落,她感觉自己下颚上的压力又加了几分。艾比抿紧嘴唇敛下眸子,撇开落在凯莉脸上的目光。她现在倒是确定了几件事情。第一,这个人绝对不是个贵族小姐。第二,她和自己相比好不到哪里去,准确说是她比自己还要糟糕。


她才没有那个运气能被印上通缉令。


这个结论反而让艾比更加心慌。——她打不过这个人。


凯莉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面前姑娘一脸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,海蓝眸子沉了几分思索着她的身份。不是寻仇的,不是求赏的,酒红眸深处似是蕴了簇熊熊燃烧的火焰,热烈而倔强燃烧得噼里啪啦。似是拨动了脑中的一根弦,魔女倾身伪装成温顺的羔羊,附在艾比的耳边如同对恋人喃呢细语,温热气流将她的耳根染成不自然的粉红色。艾比挣脱不开,只觉得凯莉的发尾将她的脖子搔得痒痒的。


“我想起来了。你不就是那个——潜入鬼狐天冲家里偷走他几件古董,差点把他气出心脏病的那个小偷嘛。”


艾比确是不认识什么叫做鬼狐天冲的人,不过她的确从一个富贵家里拿了几件古董,换了钱给埃米和她自己买了生日礼物。那是她第二次行动,应该没有撞上什么人才对。——等等,当时好像是听到了一个低低笑着的女声,不过忙着逃离现场并没有留意。难道说……


不待她收回思绪,凯莉的指尖已经离开了她的肌肤表面,在那里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痕。失去支撑力的艾比脚下一个踉跄,心脏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她突然觉得自己再没有什么秘密,这个女人将她所有的黑暗面都探得一清二楚。她的足尖踢到了什么东西,坚硬感穿过鞋面打击足趾,——是匕首。


艾比琢磨着现在是给她一刀来得可能还是给自己一刀来得痛快,凯莉可没那个耐心等她想完,俯身捡起匕首在指尖把玩,微歪了头唇线挑起一个讽刺弧度,舌尖击打上牙龈发出轻啧,清晰字句如珍珠颗颗掉落在地溅起不起眼的火花。


“哈,看来不过是和本小姐一样被这社会所不接纳的可怜人,这倒是让本小姐心起几分怜悯之情。女孩儿,我给你个建议——”


她食指下压将匕首固定在指缝间,随后被硬生生地塞进了艾比的手里。凯莉再次蛮横地拉过那只先前被她蹂躏过的手腕,动作绝称不上温柔。艾比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她摆布,眸底迸出几分小孩该有的好奇之色来。随后,她的瞳孔倒映出那把匕首的刀尖,虽然钝了,但在夕阳的残晖映衬下,寒光依旧。


“天使若是堕入了地狱,就该跟着魔女与黑暗共舞。”


——

第一次用这种文风。!!希望可以有评!!长的短的都没有关系!!
食用愉快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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